《百年游》/ 作者:閑相飲/ 發表年份2010 :
- 繼<挽瀾記>後再看閑相飲的作品。閑大是我非常喜歡的作者,她的故事沒有一眾繁雜的角色,也沒有穿來岔去的情節,簡簡單單卻情摯動人!
- 最後兩章沒看懂+1,上網找到了作者的註釋(如下),看完瞬間把我的心也給焐熱了啊~
- 在微博上找到番外(豈曰無衣,如下),好高興!
- 豈曰無衣,与子同袍,出自于《诗经.秦风.无衣》。是一首战歌。 直译是:怎么能够说没有衣服,没有衣服我愿和你同穿一件衣服。(來源:知乎)
作者有话要说:嘤嘤嘤嘤……大家很多都(說)没看懂TvT
本来想改一改的,憋了一下午不知道咋改OTZ
总之上一章就是:(本来小柳心裏預設的是) - 被天劫劈一下变渣渣好净化内丹的,可是小张一狠心把他开膛了!自己替他净化替他被劈了OTZ|||||
剩下的丹元被带回去,等着下一任主人……于是就酱紫鸟T T
番外《岂曰无衣》
张翼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已经醒来了,还是仍旧沉浸在那个突如其来的悠长而逼真的梦里。可梦中人已站在面前,身体温热,手臂坚实,连胸中那已经相隔千年的痛感也逼真地回想起了。
他怔了半晌,又半晌,终于在抑不住的耳鬓厮磨中断断续续吐出一句:“你……你来啦。”
一点刺痛,在耳垂上蔓延开。柳白泽用尖尖的牙齿碾磨着那处,朝他耳朵里热乎乎地呵气:“……回过神来了?想起我来了?”又伸出舌尖来迅速舔舐了一下咬出的嫣红痕迹:“那就再想想……你是想在这里……还是里面?”张翼先前受了激,片刻之间回想起前尘往事来,此时正有些混沌不清,所以又想了许久,才明白这句话是个甚么意思。还未来得及想答案,竟先是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屋里。素色的床帐隐在一片晦暗里,被窗缝漏进来的风拂弄着,轻轻摇荡。
未及转回眼,身上一轻,便被腾空抱起。不禁伸手,极自然地勾住了那人的脖子,稳稳挨在了他怀里。
这事情实在太荒谬。青天白日,自己家中忽地冒出了这么个故人,不知是几生几世前结下的因缘,何年何月里欠下的情债,碧落黄泉几多寻觅,转眼间到了眼下,便要与他同赴巫山了。
可偏偏又习惯之极。
柳白泽将他放下的时候,见张翼仍旧望着自己,一双眼瞳水漾漾的,一瞬不瞬地凝在自己脸上。便忍不住立刻爬上床去,两臂分在他身侧撑了,俯贴到吐息相闻的距离,低语道:“想甚么呢……别这么着看我,真要命……”
张翼眼睫半阖,依旧与他对视道:“突然觉得……很想你。”
柳白泽脸上现出了个很浅的笑来,欢欣里又带了丝伤悲。不过只一瞬,这笑容便加深了,除去了怅惘,变得秋日似的晴暖。随即挺了挺腰,与他下身贴合着磨蹭了一回,黏到他耳边打趣道:“它同我一样,也想你想得狠了……”
张翼登时涨红了脸。
柳白泽十分麻利地解他的衣带,还不忘逗他道:“脸怎么就红了呢?从前咱们那许多回……也没见你——”张翼撑起身,赧然堵住了他的嘴。
柳白泽手上的力道登时失了控制,钳住他肩膀紧紧按住,整个人沉甸甸地压上来,一颗心隔着胸膛打雷似的猛撞。张翼也是情动,抬臂揽了他的脊背,不住摩挲。
两人连吮带咬,直将唇舌都弄出血来,一面急重地喘息,一面仍要唇舌相抵,渴水似的缠绵在一处。不出片刻,张翼便被剥得襟怀大敞,下衣被除了个干净,只耐不住地仰颈喘息。
柳白泽顺着他耳后连绵吮到喉结,逼得他低声呻吟,随即狠狠心,低念了句咒,稍稍撑起身来。
张翼眼中刚闪出惊愕的神色,便被定住了手脚。
柳白泽垂下眼,帮他理了理鬓发,柔声道:“阿翼,你别怕。我只欺负你这一回……以后,都只有你欺负我的份儿。”
张翼哽了哽,半晌哑声道:“……为甚么。”
柳白泽揽住他后背,将他抱起身,背过来坐在自己怀里。下身滚烫地抵在他的后腰下,已经鼓胀不堪。又探臂结实搂住他腰腹,才贴过去,耳语道:“那时候,我也问过你这句,”安抚地亲了亲张翼的耳垂,“也常这么着被你定住……”一面说,一面将手探到他身前,慢慢地揉抚,弄得掌心一片湿滑。
张翼的呼吸有些抖。“你每每编话骗我……后来,一被你定住,我便怕得很,”手上加了些力道,两指捻着他湿漉漉的顶端,“并非怕自己如何……只因你每次定住我、编慌骗我,便要去做傻事,害自己了……”
张翼难耐地呜咽出声,被高涨的情欲烧得神智不清。却又清楚听他道:“我如此做,只为求你一句话。 ”
“你我从此朝夕相守,你莫再骗我,莫再伤己,好不好。”柳白泽说罢,将脸枕在他颈窝里,交颈相依。手上却不停,上下滑动着,带他欲海沉浮。
张翼脸上潮红一片,雾蒙蒙的眼中滑下泪来,终于嘶哑道:“好……”随即被柳白泽摩挲得破了声调,“我……嗯、嗯——唔!”身体一阵痉挛,泄在了他手里。
柳白泽亲了亲他的眼角,没说话,只将手上的浊液朝后涂去,抹开了慢慢探入。张翼只剩了急促喘息的份儿,神智恍惚地任由他摆弄,直到身前被他另只手攥住,重又开始逼人战栗的揉弄。他轻而缓地啊了一声,叫得缠绵入骨,激得柳白猛然吮上他的侧颈,呼吸愈发浊重。
待手中事物重又笔直地胀大立起,柳白泽便又亲了亲他的嘴角,回手去袖内掏摸。不多时,张翼听得一声清细铃响,顿时一愣。抬眼时,就见柳白泽的手正悬在眼前,两指间拈住一圈红绒线,上面缀了金灿灿一粒小铃。又听他低低笑道:“旧去新来,这叫,情比金坚……”张翼给他逗乐了,也提了气儿轻轻笑道:“莫作耍我了……这种妇孺的物件儿,又给我戴……”
柳白泽故作讶然道:“原来男子戴不得……哎哟,那就只戴给为夫看一回罢。”边说边自后抱住了张翼,手却陡转直下,握住了他下身那处,扯了线绳,小心地一圈圈缠起来。
张翼登时大惊,却挣动不得,仓皇叫道:“别……!”却只得眼睁睁看着那事物被半松不紧地一圈圈绕住,直缠到顶上,胀作了紫红颜色。柳白泽一双手正拢在上面,仔细地打活结,额上的汗不住滴下来,抑不住的粗重呼吸烫着颈窝。那粒小铃儿恰被结在鼓胀的顶端,凉丝丝贴着最敏感的那处,随了阵阵颤抖细声作响。
柳白泽繫好了绳结,又用心看了半晌,直到张翼抖着声音道“你……”才又回过神来,在他耳畔颈边一串细碎吮吻,含糊安慰道:“阿翼,我解了你的定身术……咱们,还像头回那般来一次,成么……”这话说的动情,教张翼忍不下心拒阻,只得咬了牙不再吱声。
片刻,身上果然能动弹了。张翼低低呻吟了一声,不由自主跪伏下去,塌了腰去摸身下被缠住的那物。指尖方触到,便被柳白泽一把捉住了手,又紧紧揽住了腰,筋骨酥软地转过身去,被抱了个满怀。
张翼仰着颈,闭了眼轻轻喘气,放软身体倚跨在他腰上。只觉得两片湿热嘴唇从下颌咬起,伴着浊热喘气声,一路舔吻下去。腰被匝住,上身便仰得远了些,教他垂首追过来,噙住一边乳尖,细细地舔咬碾磨。下身正抵在他腹上,随着动作顶蹭。张翼喉结滚了滚,溢出声惑人的低吟,屈指掐住他肩膀。
柳白泽咬住他喉结,臂上加了把力将他抱起些,硬烫下身便抵进他股缝中。张翼的弓起脊背来,揽紧他脖颈,轻轻呻吟着,极微小地摆腰磨蹭。柳白泽紧抱住他上身,湿热气息在颈边胸前流连,额上的汗将他胸口染湿了一片。
张翼怜惜地抚了抚他的发,咬牙沉下腰。奈何一个窄小异常,一个又着实吓人,每每划开了去,逼得人急躁欲狂。柳白泽急促地苦笑了一声,着实忍不得了,牢牢握住他的腰压下去,顶得他一声闷哼,终于进了个顶端。又反复抽插进退,费了半晌,方被他全然吞进去。张翼只觉被他缓慢撑开了,滚烫挺硬地含在身体里,还活物似的不住勃动,却被湿软内里死死绞住。
柳白泽喉结滚了滚,嗓子全哑了:“你……忍着些。”随即失控地挺动起来,全根抽出又直直顶入,送了数十次方找回些自制,低头咬着张翼颈侧模糊道:“阿翼,你……自己来……我怕伤了你。”边说边将他衣衫一件件剥了,叫他全然光裸了。
他这一回堪堪抵住那处要命的地方,激得张翼不住颤抖,前头虽扎住了,仍湿漉漉一片,甚至滑出一丝白液来,已是强弩之末,却又被从头到尾束缚住了,丝毫不得发泄。只得本能地摆动腰肢,叫紧致的内里裹着那根硬热不住磨动。手不由攥住前面,又不知该如何,只觉愈发难忍,喉咙中含了哽咽。
柳白泽也不忍见他如此熬着,便扣紧了他,突然挺腰抽送。次次撞在那敏感之极的地方,叫他失控地嘶哑叫喊。抬头亲在他眉心,又在身前握住他的手,一同急迫地揉弄被束住的那处,前后催促,将逼他上绝路去。
张翼遍身都潮红了,颊上湿漉漉的,不知是因情动之极的欢愉还是不得解脱的痛苦,他此时已然失了清明,觉出柳白泽的逼迫,便凑上去胡乱挨蹭,嘴里也含混不清,反反复复:“阿白……阿白,我……不行了……阿白……”柳白泽断续吻他,胯下深深顶入,强抑道:“再忍忍……”张翼神志不清地摇头喘息:“让我……阿白……阿白,啊……求你了……”全然顾不得羞耻了。
柳白泽彻底失了控制,一把将他紧扣在怀里,又重又急地抽送顶撞。张翼仰颈尖叫出声,体内一阵痉挛咬得死紧,正是到了极乐的癫狂样子。却是依旧发泄不得,活鱼进了滚油似的抽搐翻扭。柳白泽俯身按住他,猛然低头吻住,一个深送,泄在他身体里。
张翼失神地挺起身体,口中被他堵住,软热的舌直探到喉口。一股股热液灌入,充溢着紧窄的内里。
蓦然有股清凉气息度进来,自喉间流入脏腑骨髓。只一瞬间,便甘露冰泉一般流遍周身,润泽焦渴,涤去尘埃,冲开奇经八脉。张翼软下身体来,深深喘息,恍然间又觉体内的热液似在向上逆流,逐渐汇入丹田气海,化作团轻暖气息,自下腹发散至全身了。
柳白泽估了估火候,慢慢断绝真气,放开了他的嘴唇。见张翼眼神逐渐凝聚了,才抬起下身,从他体内慢慢退出来。张翼张了口,不由自主地轻声呻吟,直到他完全抽出,方彻底脱了力,瘫软在床上无声喘息。
他遍身潮红未退,又被方才的欢情弄散了发髻,一头青丝凌乱泼洒,黏在汗湿肌肤上,一派沉醉情态。下身偏又高挺着,被透湿的鲜红绒线勒得紫涨,黏湿饱胀的顶端下还缀着一点金芒闪烁。柳白泽简直不敢多看,只好硬生生偏开眼,趴伏到他耳边道:“觉得……如何了?”张翼转眼湿润润地瞧着他,眼角红透,睫上还沾了些泪。
柳白泽喉结滚了滚,亲了亲他眼睫:“可不是故意折腾你……我那点精气,咳,叫你吸纳了,抵得上数十年修为。”见张翼仍是不吱声,值得继续解释道:“用这……这术法,你不能先泄了精……可你向来撑不住太久,咳咳,比我快些,只好这么着。”
张翼软绵绵喘了口气,见柳白泽眼巴巴望着他,只好舔舔嘴唇,抬头贴在他耳边,轻声吐了几个字。
立刻僵了,胸中一阵乱撞。急忙挪到他腰下,俯身时见张翼微张了唇喘息,颇为渴望地看着自己。便露齿一笑,垂首下去,张口含住了他鼓胀的顶端,用舌尖来回撩着中间的小孔。张翼一把抓住他的头发,手指不受控制,把发簪扯掉了。柳白泽朝下吻了吻,舔到系住的绳结,便用舌头勾起,小心地用牙齿咬住了细软的线头,朝外轻扯。
张翼挺起腰来,声音都颤抖了,那顶上太敏感,受不住咬噬。整根挺直被拉扯得歪向一边,绳结一开,便又被吮住了。软的嘴唇含住茎侧,硬的牙齿不时磕碰着,更有湿热的舌舔舐游走,一圈圈绕着,朝下挪去。
柳白泽沿着绒线的绑痕,一点点将陷在肉中的线绳勾进嘴里,再反复舔吻着勒痕,如此慢慢解开。终于取到根部,柳白泽团了团嘴里的软绳,吐在一边。他晓得张翼定然不成了,一张口含住了下面的囊袋,迅速轻咬了一下。
抬头时,颊边一热,便有稠液洒在上面,顺着颈侧慢慢流下去。柳白泽也不躲闪,伸手帮他揉抚着,由着他一股股泄净了。待张翼缓过这口气来,又被他握住了下身,一下下柔缓地刮弄,叫剩余的白液断断续续的流出,扯出黏丝来。张翼一片眩晕中,觉出被他浅浅含进了嘴里,轻轻吮吸吞咽,便虚软地挺了挺腰,由着他将最后一点吮出来。力气一松,几乎立刻就昏睡了过去。
醒来时正是深夜。
张翼一睁眼,就见柳白泽的一张脸挨在自己枕边,两眼亮闪闪的,精神奕奕。略动了动,身上很是清爽,大约是洗过了。只头发还有些潮,凉丝丝地撒在身上。骨头却似被拆了一遍,这般侧躺着浑身肌骨都隐隐酸痛。
柳白泽收了方才痴傻凝视的表情,有些歉疚地往他身边挪了挪,将他揽紧了。
自相见时起,不管是清醒还是迷醉,都有些不甚真实的感觉,叫人不能完全放下心——直到这一刻,慵懒而昏沉地拥在一起,被沉沉的黑夜包围着,听着窗外的萧萧秋声,才觉出这份踏实安稳来。
张翼捻了捻他的耳垂,沙哑道:“你怎么找来的。”
柳白泽轻笑了一声,把那只手逮住扯到嘴边,咬了一口方道:“哪里是找,我是一直等到今天。那时候我重投了胎,自记事起,就老觉得心里有点事儿放不下。”张翼摸着他的面颊,听他接着道:“后来不知怎么的,就铁了心思修道求仙。说来也怪,你那时教了我那许久,都没甚么大进境。或是我脱胎换骨过了,虽还是虫蛇,却只修了几世,居然飞升了。一脱凡尘,自然甚么都记起。到上面一瞧,长生宫里居然不是你,我就先死了一半;再一打听,你当年……替我受了劫,打得灰飞烟灭了,哎哟,手一滑差点立时把自己也打散了。”说罢噗嗤笑起来。
张翼看着他,想陪笑两声,却只笑出一层泪来,薄薄覆在眼眸上。柳白泽闭上眼睛亲他,道:“你怎么就没消失干净呢,总不会是老天觉得咱们可怜……大发慈悲放了条生路罢。”张翼苦笑了声,摇头道:“我怎么知道。那时我附上你的肉身,化丹行炁,引得自己入魔。理应成了,可神智竟还未全丧,心头还有一丝清明。大约便是如此机缘巧合,侥幸留下这么一缕魂魄。”
柳白泽捧住他的脸正过来,故作正经道:“你不晓得。这自然是因为,你那心,乃是揣在我怀里的,我这人一向认真小心,哪里会给你失了呢。”说罢绷不住自己先笑了。
张翼也笑了,手心抵住他胸口,低道:“那就……一直寄放这儿罢。”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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